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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代社会，我们早已习惯了安保镜头的存在——它们不仅监视着银行大厅或自动取款机，更遍布街角、商店、酒吧、餐厅及各类公共场所。虽然美国华盛顿特区的测速摄像头确实令人恼火，但这主要是因为当局竟将超速10英里（约16公里）视为开罚单的理由，而这不过是当地多数司机的默认车速罢了。
然而，在罗德岛州普罗维登斯市的布朗大学校园内发生惨烈枪击案后，监控系统的运作方式却显露出一种令人不安的诡异。
上周六下午，一名心怀恶意的男子闯入巴鲁斯-霍利大楼166室。当时，《经济学原理》课程的期末复习已接近尾声。据目击者描述，凶手蒙着面，持有长枪或9毫米口径手枪。
枪手随即疯狂倾泻了超过40发子弹，导致两人死亡、九人受伤。布朗大学校长克里斯蒂娜·帕克森周日发布的声明证实，目前仍有一名学生处于危重状态。
现场显然未见警方或校园安保人员及时介入，甚至未能追踪到枪手的逃离路线。截至发稿时，嫌疑人身份及作案动机几乎毫无线索，依然逍遥法外。
更令人费解的是，他全程成功避开了所有监控摄像头的面部捕捉。
当局虽公布了一张建筑外监控录像中的涉案人员图像，但嫌疑人背对镜头、戴着帽子，几乎没有任何可辨识特征。（在此提醒右翼媒体Blaze网站的各位，请别急着仅凭“步态分析”就给任何人定性。）
周日，当局宣布此前被拘留者已获释且不再被列为嫌疑人。普罗维登斯市长布雷特·斯迈利在深夜的新闻发布会上表示：“目前我们从大楼监控中审查到的影像未提供任何可行动的新线索。”
由于现有监控画面仅覆盖了希望街与沃特曼街的街角区域，斯迈利不得不呼吁公众提供补充证据：“若您身处该区域且持有视频资料——无论是家庭录像、门铃摄像头、安防监控录像，或是当地小企业主——请立即联系我们。”美国联邦调查局也同样表示欢迎公众提供线索。
罗德岛州检察长彼得·内隆哈在发布会上承诺：“若有能清晰显示嫌疑人面部的视频，我们定会第一时间公布。”
如果你直觉认为常春藤盟校的校园必然遍布天罗地网，你的判断是正确的。早在2021年，时任布朗大学五年级博士生的约翰·伦恩就在校报《布朗每日先驱报》上撰文指出，该校的监控系统已扩张至近乎病态的程度。
“自2017年起，我和朋友们标记了学院山区域约150个监控摄像头的具体位置，”伦恩写道，“虽然这仅占布朗大学800多个摄像头的一小部分，但监控范围之广令人震惊：穿越甚至仅仅接近布朗大学校园时，你不可能不被监控。欢迎各位亲自验证。”
显然，枪手也发现了这一点。
在周日晚间的新闻发布会上，有记者提出一个令所有曾被摄像头拍到超速罚单的人都感到困惑的问题：“在这个州，如果你收到超速罚单，路边的摄像头能精准捕捉到你。那么在那个拥有数百甚至可能数千个摄像头的区域，怎么可能没有其他有效证据呢？”
内隆哈回应道：“布朗大楼附近监控本就稀少……实际情况是，那是栋老建筑与新楼相连……我们并未隐瞒任何可能有用的录像。”
这种说法难以自圆其说——旧楼本可加装新型安防摄像头。况且巴鲁斯-霍利大楼虽位于校园边缘，但无论枪手朝哪个方向逃窜，理论上都应经过至少一台能捕捉其面部的监控设备。
监控系统未能提供有效线索，让本已令人恐惧的事件更添令人沮丧的变数。这不禁引发质疑：若无处不在的监控网络在此类恶性事件中形同虚设，我们安装它们的意义究竟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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